前一阵子,单位厕所的门三天两坏,不是关不上就是打不开。前天碰巧遇着维修工在那叮当,我忍不住地问:“这门和锁的质量怎么这么差呢?”,维修工瞅我得意一笑:“它不坏,我就没活干了。”,我大彻大悟,瞅着维修工也笑了。

唐朝名将郭子仪,被封汾阳王,奉旨督造汾阳王府,郭尽心竭力,每日巡查。有一天,一老木匠对他说:“王爷啊,您还担心这房子会垮塌呀?小的一家三代木匠,造房无数了,从来都是房换人,还没见过人换房!只有家道败落,贬黜搬走的,还没见过家道兴旺而房子先倒哦。”,郭子仪稍稍沉默了会儿,笑而离开许久都没有再来。

昨日路过旧书摊市,听到几个摊主唏嘘,“你知道吗,2012年地球要毁灭了,书都出来了?”,“是吗,那就该吃的吃,该玩得玩,免得钱白挣了!”。

同学聚会,听曾经在日本早稻田大学附属高中念过书的朋友介绍,那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名校,进入此校的学生可以百分之百的升入早稻田大学,但学校的设施却非常陈旧,尤其让人“看不下去”的是盥洗室的水龙头,样式陈旧,好像几十年了,但是使用到现在也不漏水。

美国的旧金山大桥举世文明,至今已屹立了70多年。当初建桥时,投资者问:“它能存在多久?”,设计师回答曰:“永久!”。

我知道戴维斯对斯诺克的挚爱无人能比,地球毁灭前一个小时,他肯定还握着球杆琢磨着击球,即便是到了天国,他也照常干那事儿。

       世界上没有永远,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一点,这是区别人类与动物的关节点?毫无疑问,我们奉行是一种比较灵活的哲学,只是在深刻性方面略有不足?但也不差?我只有无语。

       新的不来,旧的不去。砸碎一个旧世界,迎来一个新天地,这一点没有人会去怀疑。只可惜,上海“莲花河畔”倒塌的还是刚刚建成的新房,我的思绪不再那么平静,浪花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:熊兆华(上海)